声音哽咽,那个字太过晦气,晦气到他甚至这辈子都不想说出口。
越卿看着依旧是那样模样的小皇帝,不,如今不小了,本该到他下巴处的开朗少年,如今变成了一个跟自己差不多的青年男人,只是眸色依旧干净,像一张白纸一样。
“微臣不会死的,倒是陛下,微臣一直都找不到。”
“我也不会死的,那日越澜根本伤不了我,而且我还在离开之前,打了他一掌!”夜流筲急急回应。
他们都在为对方的性命考虑,以为要天各一方再也见不到了,却独独不曾想到对方都是不死之身。
见过了面,夜流筲才稍稍冷静下来,那被重逢冲破的理智也渐渐回神,他将手放了下来,有些不明所以的眨着眼睛,端详越卿。
如今已经恢复神力的他,能够看出越卿身上的气息并不是妖魔之类的物种,而且这感觉,十分容易震慑人,难怪他能轻而易举的让朝臣听话,这传出来的威压,甚至连天子都想给他下跪。
魔界之主和天道联手都险些看不住……
夜流筲拧了下眉,声音还带着哭腔,听起来既不严肃也不正经,倒像是撒娇似的,“你之前不是说你是妖吗?”
越卿:“……”
“玉生烟说她和魔界之主都差点没拦住你,你要做什么?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宫徵羽见缝插针,阴阳怪气:“要找死呗做什么,鬼仙之主竟然想要自废修为去修仙,真是活久见了。”
“鬼仙之主?域外域的那个???”
他满脸震惊,杏眸瞪得滚圆。
虽然闭门不出,但也曾经从玉生烟口中听到过一些关于妖魔界的传闻,大致也能知道是怎样的大角色!
那个鬼仙之主不是……不是身高八丈青面獠牙残暴嗜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