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心情大好。

夜流筲兜兜转醒,身边已经没人了。

稍稍动了动,浑身上下就酸的不得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连手臂上都没有一块好肉了。

昨晚发生了什么来着……

迷糊了一会,他猛然惊醒坐了起来,牵扯到身后,疼的龇牙咧嘴,好一阵才恢复。

骗子!

心里骂了一句,想到一开始一碰就喊伤口痛的狗越卿,到后来竟然手也不骨折了,腿也不痛了,竟然还能翻身了。

妈的!

被他骗了!

朕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夜流筲沉着一张脸,一瘸一拐的把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系衣带的时候手都在发抖,平日里只需小半炷香就能穿好的衣服,这回硬生生的只磨了半个时辰才勉强穿戴整齐。

他走到镜子前看了一眼,眼皮子一跳,果断的把越卿藏在箱子里的狐毛围脖拿了出来环在脖子上。

没眼看,幸好快到春节了不用上朝,不然满朝文武都该知道了。

夜流筲不知道的是,满朝文武已经快知道的差不多了。

“来……”他嗓子沙哑,有些干涩疼痛,“来人……!”

两个宫娥立刻进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