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越……孪生子?

越澜耸了耸肩:“抱歉哦,确实不是孪生子。”

“那你……”

越澜苦恼道:“我说是被他抢去了原本应该属于我的地位,你信吗?”

“好了好了,我也不想长这样啊,初次见面送你一个礼物,祝我们合作愉快如愿以偿咯。”

同越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白玉手指打了响指,长乐殿顿时撒下了几只隐形的天罗地网,将隐藏气息的殷九罩了个稳稳当当。

“喏。”越澜勾了勾手指,掌心之中黑雾弥漫飘动,像是牵引着提线木偶,把殷九从头拎了回来,“不和我合作,只怕是这只厉鬼你都打不过呢。”

“厉鬼?”

“啊?你不知道吗?你在无妄山就是被他抓走的呀,险些被扒皮了呢。”

男人错愕不已,看殷九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愤恨,这厉鬼虽然没有伤害他,可是却把他抓走,让他亲眼看见那些人是如何被活生生扒皮的。

“走吧,朋友。”越澜牵着束缚殷九的,若隐若现的黑线,拉着陌子闻的手腕,化成一股黑烟,消失了。

“越卿!越卿!”

夜流筲气喘吁吁的跑到长春殿,上气不接下气,推开门险些腿软跌倒扑在地上。

他只能看到床上蠕动的一团被褥。

走进才发现越卿的脸红的吓人,他伸手摸了摸,被脸上异常高温的温度吓到了。

“越卿?”夜流筲拍了拍他的脸,焦急万分的左右看了看,用手浸了浸一边盆里的冷水,覆到他的头上。

“来人!快来人!殷九呢,太医呢,快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