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迎面被一个残影撞上了,摔了个屁股蹲,疼的直哎哟,拂尘都掉在地上,等回头想要拦住皇帝,早就连人都找不到了。

奇怪,今天的陛下怎么这么奇怪,他还有密事要禀报呢。

李公公摸不着头脑,揉了揉被摔成八瓣的屁股,瞥见小屋的门莫名其妙的开着,想了想,走上前去作势要把门关上。

毕竟这长乐殿的地方处处都重要,尤其是这种没有牌匾的小屋,可不能让下人窥探什么私下去议论了。

他走上前,双手正要合门,不料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探着头看了看,越卿笑意吟吟正整理自己的衣裳。

哦,是丞相大人啊,那没事了。

李公公了然,正要走,没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咦?丞相大人的手不是被范郎中打骨折了吗?好的这么快的吗?

他摇了摇头,还是觉得这越相的东西知道的越少越安全,赶紧掸了掸衣服上的灰,赶去皇帝寝宫了。

“陛下!陛下!有密探来报!陛下!”

李公公急匆匆的跑到寝宫,实际上没几步路,但方才一路从宫门口跑来,难免有些气喘。

人未到,声先至,夜流筲赶紧擦干了手,掩耳盗铃的把洗手的小盆藏在自己身后,放下袖子,“怎,怎么了?”

脸上还有未褪干净的余红,好在李公公是低着头进来的,并未发现异样:“回陛下,先前的事情调查出来了,淮河赈灾银一事,确实不干丞相大人的事,是押送赈灾银的宁坛宁大人吞了,另外,范郎中半个时辰前命家仆将这信纸交给了守宫门的侍卫,说是一早醒来有人放于他床头的。”

李公公将信纸小心翼翼的从衣襟里拿出来双手呈上,“对了,还有密探来报,梁国君主于两月前失踪,不知去向。”

“失踪?”夜流筲震惊,又擦了擦手,才把那封信拿过来看。

这回的信不再有丞相的官印了,而是像一封真正的信,只是没写是写给谁的,也没有落款,字迹也毫不藏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