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模作样的拱了拱手:“苏大人,冤枉人可不兴啊,众所周知从此处到梁国极北之境来回少说也要七八日,本官四日前还在宫内与陛下对饮呢。”

夜流筲下意识附和:“是啊,爱卿四日前还在宫里。”

苏公乘骂一句:“谁知道你干的好事!”

朝廷命官,偷钱偷到别国先帝头上去了,这要是传出去,怕不是要丢尽他们黎国的脸!

殿内一时气氛压抑,虽说堂堂丞相去盗窃听起来就十分离谱,但想想是越卿倒也正常。

越卿眯起眼睛,意味深长的看了高坐上的皇帝一眼,叹息了一声:“倒是想做好事,这不是总是事与愿违么。”

早朝草草结束。

一下朝,苏公乘便跟着夜流筲,拉住越卿,往长乐殿走。

李公公有眼力见的只跟送到了殿外,便侯着不进去了。

苏公乘进了殿,便不在朝堂上那般掩饰了些许话,直言道:“嗤,极北之境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进去的,更遑论那皇陵有着重重机关,你自己这张脸,不知道多显眼么!”

越卿挨着夜流筲坐下,笑笑,“苏大人谬赞了。”

“本官不是在夸你!”苏公乘暴躁的拍了拍桌。

越卿依旧笑眯眯。

夜流筲见他一副我光明正大拿的模样,便有些无语,不问自取便是偷,盗窃不可取,越卿这人是不是有刨人家祖坟的爱好?

大人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