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微笑,挤得进了些,“陛下不信,可以打听打听,梁国皇帝是在同皇后行房时,被鬼吓的不行了。”

这语气听着倒是不像说假话,夜流筲更疑惑了,“他好端端的吓人家做什么?”

殷九虽然缺根筋,但也不是缺德鬼。

总觉得像当初被越卿怂恿的刨了自己坟似的,该不会又是被忽悠过去的吧……

“这微臣就不知道了。”

越卿闪烁着眼,这一细微动作被细心的夜流筲捕捉到了,心里已经了然,果然被你骗过去的了。

只是不知道你们两个偷摸去梁国是做什么的了,总不能千里迢迢真的只是带只鬼让人家不举的吧。

两人各自怀着心思,虽然已经互相表明了心意,却还心照不宣的保留自己的秘密,互相都默契的没有提及。

一时间没人说话,空气沉默下来,有些别的氛围在逐渐升温。

外头日头还挂在正空,正是秋高气爽,朱红色的宫门正迎来一位身穿紫色官服的老者,一路通行皇宫。

李公公守在长乐殿门口,见宫门长街不远处大步流星走来的苏公乘,连忙小跑了上去,掬起一个笑,“御史大人今日怎么来了?”

苏公乘摆摆手,布满阅历沧桑的脸上松懈了一些,语气和善,“哎,有事启禀陛下,陛下在里头吧。”

“在在在。”李公公连连应声,想着既然是有事情禀报,那禀奏完陛下,肯定还要派人起同丞相说一声,没有多想,紧接着说,“这可不赶巧了,丞相大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