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人心直口快:“我说苏大人,帝后睡一张床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您瞎扌喿什么心呐。”

夜流筲四肢紧绷,心中忐忑,头皮发麻,浑身都是干坏事要被发现的迫切紧张感,狠狠瞪了眼越卿。

越卿似乎是嫌这事不够大,装模作样道,“苏大人还是别过来了,太医嘱咐了本官这几日不能着衣,实在是无法见人呐。”

苏公乘听了孙大人和这话怒气更甚,扬声骂道:“越卿!老夫和你共事少说也有七八年了,你他娘三十好几快四十多岁的人了,你怎么有脸去勾搭陛下的!你要不要脸!”

四十好几?

夜流筲诧异,仔细盯着越卿的脸看了看,脸上光滑白皙,皮肤可谓是吹弹可破,比一些姑娘家都好,怎么可能有三四十岁了!

可按照苏公乘的算法,和夜流筲所知道的越卿是先皇在世时就当了至少七八年的丞相了,除非他是儿时就当了官,不然,确实应该是将近四十的年纪。

越卿被人揭了短,神情变了变,轻咳了一声,道:“苏大人这就不对了,本官分明才二十二岁。”

外头又是一片寂静。

夜流筲翻了个白眼,这年纪果然是胡诌的。

上回还说自己二十五,这下反倒是年轻了三岁。

爱卿果然应该是什么妖精变的。

苏公乘脸色赤红,大骂,“你放屁!十几年前你就二十二了!”

越卿苦恼:“哎,长得像二十二不就成了,苏大人何必字字诛心呢,本官会努力和陛下同一天死的。”

“你!”苏公乘嗬嗤嗬嗤地喘气,显然是一副要被气晕的模样。

夜流筲摇了摇头,默默叹了一口气,苏御史你说你和越卿吵什么架,咱们又不是不知道他不要脸,怎么吵的过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