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嘴,忍住强烈地笑意,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趴着门缝,里面的话一句不落的全听见了。

越卿啊越卿,你也有今天。

一丝不挂地去勾引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有你的!

宫徵羽屏息凝神,继续侧着耳朵听着,听见一阵鸦雀无声后,那生的好看的紧的皇帝支支吾吾说:“好了好了,帮你还不行,真是麻烦死了。”

宫徵羽险些没忍住,差点就笑喷了。

要不怕越卿发现他偷窥报复他,他绝对要偷摸往里面看一眼才行!

窸窸窣窣——

屋里传来一阵脱衣服的声音。

夜流筲的脸红的能滴血,几乎是闭着眼睛的,但还是在把亵裤扯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瞥到了不该瞥的地方。

!!!

等等,这颜色……

越卿竟然也是雏吗?!

可是他表现的真的很像万花丛中过的情场老手!

意识到自己脑海中都是那个画面,甚至觉得那浅色放到这样一个看起来风流慵懒的男人身上有些反差的可爱了,他惊吓连连。

低头闭眼吸气,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赶紧埋头把那条干燥的里裤翻了出来,撑开裤洞,在地上举着。

等越卿穿进两条裤腿,他一气呵成,胡乱拎着提了上来。

“嘶——”男人闷哼了一声。

夜流筲下意识睁眼,去看他背上的伤口:“怎么了?伤口又裂了?”

“没有。”越卿表情变了变,顺势圈住夜流筲,把他当成拐杖,顺手把桌上的锦盒和银两收入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