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男人,摸一摸倒是没什么的,他都快习惯了。
就是能不能别老是捏他左边腰上的肉,能不能捏捏右边的,不然都要不对称了。
越卿一拍扇子:“陛下也喜欢臣,这是两情相悦。”
夜流筲:“……”
这也太草率了,你骗小孩呢。
越卿总是有种魔法,能把原本正正经经的事情变成现在这样,又让他有些怀疑方才说吃醋是不是又是在耍着他玩。
毕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人一开始就喜欢调戏他,搞一些书耽不让搞的涩情,看他出糗的样子。
越卿却继续问:“那微臣若是死了呢?陛下会伤心吗?”
当然是会的。
小猫小狗受伤了他都会伤心,更别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夜流筲不想接话,转移话题,“殷九怎么还不……”
话音未落,越卿背后一支利箭猝然穿破船舱,小心二字酝酿到嘴边,但是来不及说了,越卿察觉到带着他连连转了半圈,那支箭擦着越卿的背,径直穿破了夜流筲方才站着的船板。
哗啦!
“越卿!”
“陛下!”
夜流筲和苏公乘的声音同时响起,最后一支箭堪堪射在夜流筲脚边一毫。
殷九手里提着两个射箭的刺客,等在岸边,苏公乘又找了搜新船划过来,夜流筲红着眼眶:“苏大人!越卿!越卿中箭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