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筲察觉到嘴里被渡过来一口温泉水,还散发着香薰独有的气味,碰到舌苔有些苦涩,但下一瞬鼻尖却充斥着淡淡的清香,一如他以往在越卿身上闻到的味道。

他总不能是为了把这口洗澡水故意给朕喝。

傻子都知道现在是在做什么好嘛!

但是那个荒诞无稽的理由,夜流筲也不敢想,他到底是哪一步出问题了,怎么老是吸引一些男的!

越狗贼你不是说你不好男风吗!

朕当时就和苏御史说了坊间传言越卿不留恋花丛说不准是个恐同深柜,这下好了,真的变成好男风的了苏御史看你干的好事情!

夜流筲一瞬间想了很多,一时间也没来得及反抗,而是傻傻地愣着,一不留神喉头攒动,把那口嫌弃的要命的洗澡水咕咚咽了下去。

等等,醉春楼二十两一盘的嫩豆乳?

!!!

那个时候!

几万两银票原来是这样赢回来的!

许许多多奇奇怪怪的画面争相从脑海深处涌现出来,夜流筲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脑子发晕,却想起了很多的事情。

真是要了大命了,苏御史这就是你说的不好男风?!

苏御史你完蛋了!

等他彻底从这些懊悔的事情中回过神来,两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的池子,站在他睡过一宿的桌子面前辗转了。

夜流筲原本戴的好好的龙冠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一头乌黑的秀发披落在肩头带着潮湿的水汽,被越卿用一只手摁住了后脑勺,轻轻的揉了揉头发。

他挣扎着推了一下越卿的胳膊,对方这时竟然没有强行勒住他了,反而是手一松,微微抬起了头,在两人面前空出了一些距离。

“怎么了?”他语气十分温柔,柔溺地能让人沉醉其中,像个勾人的妖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