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筲恨得牙痒痒,但又不能拿他怎么办。

越卿耸了耸肩:“微臣脑子笨,不擅撒谎,是桃夭说,历代以来册封妃子当夜,陛下都是在那里过夜的,若一下子册封多位,便依照妃位依次轮流,于是微臣便劳她去请了。”

不擅撒谎个鬼!一天到晚说些鬼话骗人。

夜流筲暗自翻了个白眼,也暗戳戳的记住了那个管事宫女的名字。

桃夭,很好,朕记住你了。

基于前几次的经验,夜流筲不和越卿讲道理,和他讲道理就等于对牛弹琴,还是不要浪费这功夫了,便直接说道:“那下回不要这样了,影响不好。”

“好。”越卿笑了笑。

大门一时被锁着,按照以往的经验,不到明日天亮是不给开了,夜流筲看了一眼窗户,想着待会可以从这个小窗逃走。

正这样想着,那窗户外突然走出来一个人,趁夜流筲怔愣之际,嘭地把门关上了。

咔嚓。

又上了一把锁。

不仅是越卿进来的这一扇,四周可以通风的窗全都落了锁,连一丝光亮都透不出去了。

夜流筲:“……”

没事,还有殷九,问题不大。

“倒是不妨事。”越卿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窗,嘴角一勾,十分“大度”的原谅了宫人竟敢上锁的举动,微微颔首道,“陛下请,微臣正好有事要说。”

夜流筲觉得有些不对劲,还是犹豫着跟上了。

越卿给夜流筲倒了杯茶,从袖中拿出一个粉色锦囊来,上头绣着两朵并蒂桃花在枝头缠绵而上,两个角坠着桃色的同心结流苏,乍一看像是情人之间互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