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今日穿得多,里面也要瞧瞧的。”越卿毫不客气。

两个人一来一回拉扯着,夜流筲无可奈何,手劲根本就反抗不过。

眼看着宫绦结快散了,越卿已经开始带着他解衣带了,他想都没想急匆匆道:“不用不用不用,想来爱卿也不会偷的,这件事情是朕鲁莽了!”

早知道贼人不要脸,他应该让人留心着越卿有没有拿出过那块玉佩,抓个正着,而不是现在这样强行上门来搞得好像在调戏人一样。

这人诡计多端,肯定是把东西藏到别的地方去了。

明知道他对这种男人之间的过分肢体怕的很,还偏偏腆着脸上来要他搜身。

肯定是故意的!

夜流筲的手还被越卿贴丝合缝的黏在精壮的腰上,仅隔了两层单薄的衣衫,能触摸到对方有些温热的体温。

穿个屁的多。

再脱下去可是要没了啊!

光天化日的一天到晚不知道干点正事!

手中徐徐传来男人有规律的血脉律动,他不自在的看向别处,抽了抽手,越卿不仅不放开,还暧昧挑逗的在手背上用指腹轻轻摩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太监尖细的嗓门,:“陛下,奴才参见陛下。”

夜流筲的贴身太监李公公。

夜流筲有种被捉了奸的心虚感,瞪了一眼越卿叫他赶紧松手,可对方依旧没皮没脸的摁着他的手,别说松开了,甚至拉着手往别的地方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