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怪异,贼人只偷了马车,却把马留在这里,夜流筲正怀疑着,越卿装模作样道:“微臣区区一届文官,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身子骨弱,怕是走不到县里。”
这里距离怀德县算不上近,赶车都要小半个时辰,更别说徒步行走了。
夜流筲以前倒是会信他这见了鬼的说辞,现在听见柔弱二字都是一顿无语,抿了抿嘴唇,好像把尸魔五花大绑的不是你似的。
一个能斗得过尸魔的人,能弱到哪去。
不过这次除妖一事越卿出了主力,还在潭底救了他。
夜流筲想了想:“你骑马吧。”
越卿走到了马边上,熟练的摸了摸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夜流筲一眼,“文官怎么会骑马呢,陛下未免太难为人了。”
这话鬼听了都摇头。
但没有一个人能成功的让一个装不会骑马的人骑马。
这样和越卿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人一向不要脸,夜流筲为难的说:“要不你在这里等着,朕骑回去找马车来接你。”
“陛下既然会骑,便劳烦陛下带着微臣一同回去了。”
“不成。”夜流筲摇了摇头拒绝:“你太高了坐朕前面朕看不见路。”
“微臣可以坐后面。”
夜流筲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想着骑马他总弄不出什么幺蛾子,便答应了:“那也成吧。”
夜流筲没骑过马,但原身骑过,照着原身的记忆,倒是勉强能拉着缰绳朝要去的地方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