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上山之后妖物不再敢大肆害人是不争的事实,他自然相信他们说的话,连连点头告退:“是是是,下官这就去准备,那就麻烦公子了。”

夜流筲一噎:“……”到底谁才是你顶头上司啊李大人!

李伊宏甚至十分周到的替他们把门关上了。

小夫夫闹矛盾了需要和解,他懂。

室内。

真见到越卿自己回来了,他方才那些想要低下姿态去找人的想法便灰飞烟灭了。

夜流筲哼了一声,将头转了过去,阳光俊秀的脸上刻意装的凶神恶煞。

“啪嗒。”

越卿走到桌边,站在夜流筲身后将自己的腰间挂着的羊脂玉佩解了下来放到桌上。

夜流筲瞥了一眼,不知道他又在卖什么关子。

“这块玉佩值一千三百两银子。”

“关朕什么事。”夜流筲切了一声。

他的千年血参可是能起死回生的!少说也要……两千两!

越卿笑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轻笑着说:“带陛下去丞相府,一炷香时间,陛下能拿多少微臣都送。”

男人湿热的带着酒香的语气挠的夜流筲耳朵又热又痒,绯色爬上耳根,染红了一整只耳朵。

心如擂鼓。

丞相府的宝贝不计其数,价值成千上万,甚至有价无市有市无价,一炷香的时间,万把两银子随便拿几件就能轻易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