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讹的次数太多,夜流筲仔细盯着越卿的眼睛,想要从他眼里看出一丝破绽。
但对方始终是眼含笑意,桃花眼微微眯着,一副吹风得意的样子。
无措的揉了揉头发,夜流筲觉得自己现在很像是提上裤子不认账的人渣,一心只想怎么安慰自己怎么和男人搞在一块的幼小心灵,但又觉得这是越卿设下的圈套,圈套尽头是一大笔的银子。
“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他最后一眼就是看见了一个绿幽幽的人影出现在窗口,对于之后发生了什么,丝毫没有印象。
更别说把越卿这样那样,他都晕过去了,真的可以吗?
“陛下说不记得,便全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越卿垂下眸子。
夜流筲更加自责了,结结巴巴道:“那,那朕会对你负,负责的,朕记得东宫还有一株千年的血参,回去了拿给爱卿炖鸡汤喝。”
“好啊。”越卿眉开眼笑。
夜流筲欲言又止:“……”
哪里不对劲,朕还是觉得他在坑蒙拐骗,讹朕的宝贝。
损失了一株血参,让本就入不敷出的夜流筲雪上加霜。
他顶着越卿含笑的目光穿好衣服,犹豫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竹色的衣衫,尝试着代入一个好丈夫的身份:“需要朕帮你穿吗?”
越卿本想说好,随即想到门外还站着个东西没和小皇帝打过招呼,便摇了摇头说道:“下回再帮臣穿,门口有人,陛下先去见见。”
“哦好……”夜流筲也不强求,他现在只想离越卿远远的好好静一静。
拖着软绵绵提不上力气的身子去开了门,夜流筲一眼就看见了越卿所说的“人”。
男人面无表情的蹲在门边,挡住了一半的过道,身上笼罩了一层淡黑色的雾气,面容英俊硬朗,高大的身躯蜷缩在一块地方,像一只看家护院的大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