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怎么了?不还是越卿的男宠?之前仗着那姓越的狗东西老子不能拿你怎么办,现在爷想怎么着怎么着。”
夜流筲蹙眉骂道:“嘴巴放干净点,谁是男宠!你敢动朕,是想挑起两国争端吗!你又怎么确定越卿必死无疑!”
朕还欠了他一千多两,不信越卿肯舍得这银子就这样死掉。
他分明在无妄山妖怪面前如履平地,毫无惧意!甚至是无妄山的妖怪反过来对他忌惮有加。
“啧啧啧。”刘钱边拍手边摇头,“爷的暗卫早就禀报过了,越卿卯时进无妄山,辰时山中传来哀嚎,到现在毫无动静,这妖怪可是连我徐国都束手无策,你真以为你们丞相神乎其技,神仙变得啊。”
“你们黎国也就一个越卿值得老子忌惮,他都死了,你就是皇帝又怎样?爷就看上你了又怎样?”
既然国家之间用等级划分,便也意味着三等小国远远不是二等国的对手。
刘钱一脸无所谓的笑着,张开肥腻的爪子朝夜流筲伸去,猛的掐住了他的下颚,将茶壶嘴移过去,一股脑的往他嘴里灌。
夜流筲双颊被捏的发红发痛,眼睛发红的狠狠瞪着这个男人,那茶水有些甚至顺着鼻孔流进血管,呛得人咳嗽不止。
本想一头撞在茶壶上,脱离凡胎肉体好歹有把握能把刘钱一击毙命,可刘钱却立刻发现他的目的,一把掐住夜流筲的喉咙,将他嘭的甩在床上。
好些晶莹的茶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打湿了一小片蓝色的被褥。
夜流筲腹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加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茶简直难喝透顶。
“呕——”他不断用叠起一角的被褥按压喉咙,想把喝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却发现只是干呕出几滴泔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