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过越卿,愤然闭上嘴巴。

不过既然是那术士死后成了尸魔作祟,算是找到了源头,只要把那个尸魔解决掉,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夜流筲看了眼狭窄的通道,他和越卿两人无论如何都无法一起挤进去,顿时为难起来。

正要问下一步怎么办,越卿却突然松手退后了一步。

“诶?”身后捂着的胸膛突然离开,夜流筲的脖子里被灌进一股寒风,鲜血滴答滴答落下的声音再次清晰起来。

夜流筲也不喃凮得意了,苦着脸一动不敢动。

“越卿,朕给钱了。”

近乎是哀求的声音,少年爽朗明媚的声线带着些粘稠劲和浓浓的鼻音,像撒娇似的。

越卿面不改色的又退后了几步,收起夜明珠,竹节般的食指抵住嘴唇,轻轻嘘了一声。

随后他像是彻底隐匿了气息,夜流筲拼命盯着越卿方才站的地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可看到的只是无尽的黑暗。

浑身抖成筛子,鼻尖又被腐臭味侵占,耳边仅剩下自己一个人扑通扑通像是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双脚也像被灌了铅,抬都抬不起来,

狗东西不讲信用!

夜流筲在心里都要骂死越卿了。

蓦地,一股阴风从暗道里卷了出来,吹起落叶唰啦啦翻滚。

夜流筲眯了眯眼,勉强能看清自己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更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