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子汤?”夜流筲脸黑的能滴墨,若是心里想法能化成实质的刃杀人的话,越卿可能已经连渣子都不剩了。

宫娥见龙颜大怒,匍匐在地上,抖着身子道:“陛下息怒,这避子汤只对女子有用,不损害男子身体的,喝,喝起来还有些甜味……”

这是甜不甜的事情吗!

夜流筲气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好几下,久久不能平息。

越卿那狗东西,叫声好听的使唤他也就罢了,觊觎他的国库钥匙也就罢了,威胁他也就罢了,现在还散播不实谣言,什么叫做他劳累过度体力不支?!还他娘的拿碗避子甲鱼汤来羞辱他!

这个时辰了,恐怕宫中早就传起了流言蜚语,说不准还私下开始谈论,为何丞相大人要让新上任的病弱皇帝饮下避子汤。

至于这甲鱼……你才要壮阳,朕好的很!

可恶至极!

夜流筲深吸了几口气,恶狠狠的盯着那碗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汤,恨不得直接泼他脸上。

宫娥不敢违抗丞相的命令,卑微的请求道:“陛下,您若是不喝,奴婢无法和越大人交代。”

夜流筲咬了咬牙,屏着气把太监手里的汤一饮而尽——加了避子汤的甲鱼汤确实有些甜味,把原本的鱼腥味冲淡了不少。

但他还是阴沉着脸说:“去宣太医。”

宫娥:“陛下,避子汤对男子……”

“朕知道。”他打断道,紧接着冷笑了一声,“朕只是想问太医讨要一些东西。”

太医前脚刚走,越卿后脚便回来了,拦住了将要离开的夜流筲,“陛下怎么不多睡会?”

“朕正要找爱卿。”

夜流筲正要找他算账,便又跟着进了屋,隐忍的将方才从太医那里要来的木盒放在桌上,笑着说,“太医院新研制的鹿茸丸,爱卿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