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见过这样搬弄是非,颠倒黑白的男人!简直是白瞎了一副好看的皮囊,芯子里的黑水都要溢出来了。
一个人的脸皮,至少不应该厚成这样。
余光扫见一边的石墙棱角,只消用力撞上去,他便能摆脱这副才捂热的躯体,回到冥仙城将这个贪官污吏狠狠绳之以法。
但是他一旦死了,越卿绝对会开怀大笑,顺理成章的去当他的逍遥太后。
两天前没死,他好不容易能在人间活下来,怎么能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自尽?
断袖总比又被关进冥仙城强。
夜流筲说服安慰了自己,警惕的看着这个贪官污吏。
越卿坏笑着,英姿焕发,一身墨绿色的常服将他的皮肤衬得更加雪白,不带丝毫血色有些像久病之后才痊愈的苍凉白皙,常年没晒过太阳。
这反倒让他多添了几分诡丽神秘。
宽大的衣袍将身材遮住,长摆随着走路会轻轻扫过地面,但夜流筲能想象到,他故作孱弱的懒散动作下,身材绝对不会差。
他往前站了一步,好笑的看着少年过激的反应:“那陛下躲什么呢?”
“那你进什么!”
“陛下躲了我才进的。”
“你进了我自然要躲!”
越卿站住了,夜流筲就也站住了,他背抵着砖墙,已经退无可退。
越卿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眉眼间有些玩味:“微臣只是想说,封后大典不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