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没钱二没势,身无长物,这身体又病弱做不动活,有什么值得人家得罪已经占领整个皇宫的大皇子?

夜流筲清醒的很,只希望这位丞相大人高抬贵手,能让他多呼吸两口人间的空气,再死。

苏公乘道:“解决叛贼,请先帝入陵墓,扶持殿下登基。”

“……”

越卿没有说话。

“你想要什么好处?”

苏公乘知道这狗贼见钱眼开,今日来丞相府之前就已经将房产地契全都整理好了,只要他同意倒戈,他名下的东西尽数相赠。

越卿思索了一下,盯着夜流筲,竹节似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道:“玉玺。”

两人对视了一眼,夜流筲立刻像触电般收回目光。

苏公乘咬牙切齿:“不行!换一个!”

越卿:“那——凤印?”

吕康大骂道:“谁家一国凤印叫一个丞相掌管的,你要不要脸!”

这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我觉得……”夜流筲面上一喜,直接站了起来。

玉玺凤印虽是黎国的千年传承,但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到时候再刻块新的不就好了?

“可以”二字还未说出口,越卿眼尾含羞,恬不知耻地说,“那本官想当皇后,这总可以了吧。”

他像是突然来了兴致,语气愉悦上挑:“当了五年丞相了,都腻了,先帝后宫尔虞我诈,本官倒是有些想试试女子之间的拉帮结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