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枝道:“早晨有本事吓唬老人,晚上有本事吓哭小孩。”
白虎瞪大了眼睛:“先生,早晨不是罚过了!”
程枝:“对,现在是罚你把小陌吓哭。”
唐觅被酒呛到,好半天才缓过来:“白虎把谁吓哭了?”
“寻陌。”
唐觅抬头看天,天没崩,低头看地,地也没裂。
所以她主人不过是换了个小婴儿的壳,芯子一点都没变,怎么就被白虎这孩子吓哭了?
“枝枝,你有没有想过……”唐觅一脸犹豫,想了一个不那么破坏主人形象的理由,“他是见到你喜极而泣?”
白虎闷闷道:“哭的时候先生还没回来。”
唐觅恨铁不成钢,改口道:“察觉到你先生的气息了。”
程枝若有所思。
屋里适时传来一声啼哭。
程枝赶进去,只见小婴儿一边闭着眼睛哭,一边在空中胡乱划动双手。
程枝握住了他的小手。
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呢喃:“桐桐。”
跟进来的唐觅目瞪口呆。
这抱着程枝手不放的崽真的是她主人?
白虎拽着唐觅的袖子,委屈道:“白日里他胆子可大了,我故意吓唬他,他还敢摸我鼻子拍我爪子。”
刚说完,白日里被摸鼻子拍爪子的小白虎又被揉了揉脑袋:“真棒宝贝,说到点子上了。”
唐觅走上前,抱着纯洁无害的心思,拿出一颗水晶球,对程枝传音入耳道:“枝枝,这个可以留影下来,白天给他自己看。”
“主人他经过了淬骨炼筋才能重来这么一遭,会失忆失智也是难免,以后会好的。”
程枝不曾想到寻陌还会有记得的时候,乍喜之下,又是心疼。
程枝的睫毛颤了颤:“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