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面上挣扎了一会儿,束手就擒:“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走吧。”
云砚把缚魔绳握在手里,和青年并肩。
半路上,云砚接到一只纸鹤,他读完,摸了摸腰间的剑,忽然换了一个方向。
云墨心中有了些许的计较。
云砚把他带去了揽空君的住所。
未至门口,便有一道凛冽的剑气袭来。
云墨避无可避,眼睁睁看着——看到一道青色剑影和一个黑衣人影抵在他身前。
那道剑气,又被人收了回去。
青襄剑却一直围着他,好像护主。
程枝从门里走出来,一眼也不看云墨,只是对云砚说:“大师兄,揽风师叔说,你要是不会用缚魔绳,就不要进去了。”一字一句,面无表情,像个复读傀儡。
云墨缩缩脖子,也是一字一句犹疑道:“我自己来?”
程枝拿过云砚手中的绳子,给云墨绑上,最后在人腰间系了一个蝴蝶结。
云墨走一步,那金色蝴蝶飞一下,云墨走进门,蝴蝶也飞了进门。
谢姚一眼便注意到了这蝴蝶结,毫不留情地笑出声来。她今日原本有些生云墨的气,但是看到程枝的小动作,忍不住磕起糖来。
云墨被她笑习惯了,一脸施施然站定,不见窘迫。程枝反而红了脸。
室内窗明几净,仙风道骨的道君正在品香茗,侍立一边的女弟子娇憨可爱,是极美的动景。
云墨记得与揽空君的上一次见面不太友好,这一次……他扫了一眼在场的其他三个人,程枝,谢姚,云砚,放下心来。
不管靠不靠谱,总归都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