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此时,某人又在跃跃欲试的试图扯开他的腰带。

雪琼叹了口气,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拍开某人那只试图作孽的手,无奈的开口:“趴着都不老实?你也不怕伤口再崩开。”

“不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余烬回答的飞快,声音中甚至隐约有些兴奋的意味。

雪琼听得无语不已,突然就想吓吓他。

他当即将脸色沉了下了,凤眸微眯,佯装不悦冷声开口:“是谁教你的这些混账话?”

余烬是真的被雪琼这幅表情吓到了,一时间甚至呆呆的愣住了。

回神后他忙不迭收回自己的手,一脸懊恼的急急道歉:“我错了,以后再不说了,师傅千万莫要生气。”

雪琼被他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逗得再也绷不住笑出了声:“好了,没有生气的意思。”

顿了顿,他却是清了清嗓子又道:“不过你可别忘了身份,我们可是师徒,当初还是你求着我当你师傅的,莫非阿烬忘了?”

说最后一句话时,少年的声音明显变得轻了许多。

余烬看得心猿意马,再也压抑不住心间汹涌的爱意。

他的眸底渐渐浮上欲念,声音喑哑的缓缓开口:“师傅徒儿怎敢忘却,时辰不早了,徒儿这就伺侯师傅就寝可好~”

话罢,余烬再也按耐不住,俯身压了上去。

衣衫半解间,余烬情不自禁的喃喃低语:“还好我在上面。”

担心动作太大扯到余烬的伤,雪琼也不敢太过挣扎,几乎是半推半就被余烬压着。

此时他隐约听到余烬的话,顿时有些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没什么师傅听错了。”余烬迅速改口,他痴迷的吻过少年殷红的唇瓣,哑声发问:“我是想问,师傅,我可以叫你雪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