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年眸中的痛楚,他焦急的小声安慰:“少主,您别难过了,魔医说您不能激动的您别看了把它埋了吧”

“少主您要是实在难受奴才明日再去买一只可好?”见雪琼一动不动始终默默落泪,允承的声音渐渐染上了哭腔。

他伸出手试图温暖少年冰冷的双手,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安抚。

“主子,求你了,您别哭了好不好?”

“或者奴去求君上抓凶手,我们给兔子报仇好不好?”

闻言,雪琼沾着泪意的眸子再一次暗淡了几分。

他知道,凶手是抓不到的。

即使那人愿意为了一只兔子大动干戈抓凶手,抓到的也只会是替罪的羔羊,就像当初那个被砍头的魔侍一样,都不过是那个人推出来的傀儡罢了。

他更知道自己动不了那人分毫,因为余烬已经先入为主的信了那人。

更何况他和余烬之间还隔着妖魔两族的仇恨,那是一道无论如何都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和苏青瑶,余烬只会相信苏青瑶。

这种无力感深深的刺痛着雪琼的心,让他几近绝望。

泪水自他的眼角悄然而下,划过下颌落在雪中,不声不响,一如那只小小的生命般,消逝的悄无声息。

是我对不住你,本想救你,不曾想却害你惨死。

若有来生,你不要再当兔子,也不要再出现在我身边。

若苍天有眼,若你不嫌弃,我愿用我今生气运换得你来生一世无虞。

雪琼伸出冻僵的手指,最后颤抖着碰了碰雪绒头顶那片被血染红的绒毛,无声的说了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