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琼浓密的睫毛染上了湿意,他拼命的跑过去刨着灰烬,试图从中找出些什么,也好证明他曾是有过家的。
不,不是雪琼,那时候的他还不叫雪琼,他没有名字
大家都叫他脏东西。
榻上的少年突然出了一头冷汗紧接着开始发抖,似乎在梦里都不得安宁。
余烬看得心头一紧,下意识伸手在他的胸口安抚似的拍了拍:“别怕”
不知过了多久,雪琼缓缓睁开了眸子。
他的眸底有些茫然,许久才扭头看向屋内。
却在看到余烬的那一刻,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急忙挪开了视线。
对上少年匆忙躲开的目光,余烬只觉得心间莫名有些苦涩。
他垂下眸子没再去看雪琼,只是压下心底的酸胀起身径直向寝殿外走去,临出门前他才回头对着床边的允承淡淡的交待:“照顾好他。”
“是。”允承忙不迭点头应承。
随着关门声响起,雪琼回头看了眼屋子,他松了口气,可其实心里也并未好受多少。
情之一字最难解,身处其中谁又能完全清醒呢?
终归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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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余烬没有在雪琼的面前出现过,也没有再命苍狼去取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