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承却是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摇着头伤心不已:“少主,都怪允承无能,帮不了您,这才是第二日,您今后可怎么办啊。”

忍着腕间的疼痛,雪琼浅笑着揉了揉允承乱糟糟的头发,柔声安抚:

“这怎么能怪得了你呢?再说我可是妖,哪有那么脆弱,当初还未被娘亲寻回前,日子可比这煎熬多了。”

突然注意到允承脖子上的血痕,雪琼的笑意僵在了脸上:“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

允承忙不迭伸手挡住了自己的脖子,努力撑出一抹笑意摇了摇头:“没有。”

“瞧我真是笨死了,主子您嗓子都嘶哑了,奴才这就给您倒水去。”

躲开少年担忧的目光,允承忙不迭拿着茶壶跑出了寝殿。

他们家主子已经够可怜了,他怎么能让他更难过呢。

————

苍狼每日都会过来取血,许是怕日日一碗血他会撑不住死掉,后来便变成了每日取半碗血。

雪琼手腕上的伤再没愈合过,余烬也没再出现过。

他也试过主动去找余烬,可寝殿外有两个魔侍守着,他根本出不去。

雪琼真的很想再见见余烬,很想找机会解释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不求余烬能对他多好,只是希望看在他过去曾救过他的份上,放过允承,让他不要再被欺负。

还有一点就是他的私心,他思念余烬,朝思暮想。

尽管那人定然不会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