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凭借着体型力量优势,拉帮结派的将其他玩家排挤了个遍。可没想到结盟行动一出来,他们这伙人倒成了最惹人嫌的,没人愿意理会他们,而他们内部又无法达成统一意见,选出参赛代表人。
手里就那么一两百积分,在其他五千多分玩家的眼里,陪跑都不够格。现在局势逆转,他们在参赛场上倒成了跳梁小丑。
最后他们只得找了场上积分除他们之外最少的一个玩家,好说歹说达成了协议。
只是这帮恶人团下了赛场还是有些忿忿,“早知道还要低声下气去送积分,咱们不如自己组联盟。”
陶晓宁在不远处听见这几声牢骚,心里暗暗好笑。
他们自己内部互相不相信,无法把积分交到对方手中,最后却找了个不熟的玩家交了出去。现在又忿忿不平该早结盟,可即便他们先组织,那也得互相信得过啊,真是讽刺!
场上现在还剩下十五名玩家,积分都在四千以上。照一局五分钟,答错扣十分的规则算下去,今天这场平安夜的黎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整个礼堂除了正前方的竞选台,其他地方全是空地,连能坐的地儿都没有。
参赛的玩家还尚可能在场地内走动答题,她们这些失去了资格的选民便只能在选民区干等着。也不知道过了多少轮,陶晓宁只觉得肚子在咕咕抗议。
她经历过的平安夜就两次,一次是进入了安全区,安安稳稳的休息了一整夜。另一次虽然在副本之中,但整夜都处在捉与被捉的紧张氛围,完全没有精力去思考饿还是渴。
这次的游戏,她和卓燕算是已经提前出局了,无所事事的空等,身体各处的感官就正常工作中,累与饿一起来了。
两个人为了不拉仇恨,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吃了点东西垫了垫,消化了一会儿后又靠墙挨着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