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三人各吃各的,陶晓宁看着身旁的陈文远和珊珊,内心挣扎许久后,调整了脸上的表情,状似无意的开口,“那个同事今天离职,她老公还特意定了一束花送到办公室,可浪漫了——老公,你还记得你当初送我的第一束花吗?”
陶晓宁带着笑意看着陈文远,紧张又害怕。
事实上在陶晓宁的脑海里,搜索不出半点关于这些的记忆,她不记得自己和陈文远怎么相识相爱,不记得怀胎十月,对于珊珊的出生,更是没有半点儿印象。
好像这一切的存在都是理所当然的,不需要任何过程,陶晓宁从没在意过。还是昨天徐星波提醒了她,“这个世界都是虚假的,更别提你的身份了,你能记起之前的生活吗?你的大学你的初恋你的第一份工作?”
“对了,晓宁姐,还和你说一点儿,你千万要小心,游戏npc可以篡改你的记忆。”
那会儿陶晓宁还不明白徐星波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又或者说奇怪记忆怎么篡改,但在陈文远开口的时候,她就懂了。
“记得。我送你的是一束向日葵,你最喜欢向日葵了。怎么了?”
随着他的话音,陶晓宁的脑子里多了一段记忆:橙黄色的向日葵被泛黄的旧报纸包好递到她手上,那花瓣上残留的露珠折射的晨光都清晰可忆。
陶晓宁强忍住心中的惊慌,朝他笑笑,“没事儿,突然想起来了,有点怀恋。”
如果连记忆都可以强行植入,哪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的?陶晓宁现在信了徐星波的话,可随之而来的又有一个问题,她们要怎样逃出这个世界呢?
这一晚,陶晓宁还是没睡好,不仅仅是因为在思考逃离游戏世界这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