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愔不知道苏曼卿对当年那段往事还记得多少,但毫无疑问,“夏桢”这个名字在她心里占据了相当的分量。那就像是她心里的一块禁地,自己偶尔涉足尚且要沐浴更衣、焚香祷告,更不容许旁人轻易触碰。
“我查过海坊派出所的资料,夏桢死于十二年前,是被福利院的小流氓谋杀的,”沈愔说,“由于那三名犯罪嫌疑人犯案时未满十四岁,公安机关没有立案,甚至不曾收容教养……”
苏曼卿眼角神经质地抽搐起来,半晌,她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一句话:“……不止三个。”
沈愔一愣:“你说什么?”
然而苏曼卿只丢下这一句,就死死抿住嘴唇,再不肯多说。
沈愔眼神闪烁,沉默片刻才刻意咬重字音:“……除了当年和吴兴华一起落网、后来被判处死刑的刘利波,其余两名凶手都在夏桢身亡的半年后……意外身亡!”
苏曼卿瞳孔飞快地往里收缩了下。
沈愔正全神贯注地端详着她,当然不会错过这转瞬即逝的变化:“……他们的死,跟你有关吗?”
苏曼卿牵动了下嘴角,避重就轻:“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无凭无据的,我说了,你就信吗?”
沈愔定定地看着她:“……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