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隐隐有种预感,那股庞大而神秘的势力正在和他争夺夏怀真,那孱弱仓皇的女孩摇摇欲坠地站在沼泽边缘,眼神无助地看着他。
类似的预感,三年前沈愔在电话里尝试和苏曼卿建立情感联系时就隐隐约约地有过,只是没等他深究,所有对未来的憧憬和期望都在一枚猝不及防的炸弹烟消云散。
而现在,这种感觉再次出现了,而且越发清晰分明。
“……我把她留在身边,确实有就近监视的意思,”沈愔抬头看着薛耿,刹那间决定再赌一把———比起神鬼莫测的毒枭,他更愿意把赌注押在自己队友这一边,“事实上,三年前,我曾试着说服她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可就在她即将开口的时候,电话那边传来了爆炸声……”
薛耿的眼珠子差点砸脚面上:“这事你从没提起过!”
“因为我没有证据,”沈愔冷冷地说,“我既不知道她要指证的是谁,也不知道那场爆炸是谁造成的,更不知道爆炸后她是死是活,如果她所说的———关于警方内部并不干净的说法是真的,那我贸然说出来,就是打草惊蛇!”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含在舌尖底下,每一个音节都重锤似的敲打着耳膜。
薛耿猛地转过身,困兽似的在会议室里来回转悠几圈,胸膛喘成了一口鼓噪的风箱。
“那你监视的结果呢?”不知过了多久,薛耿停住脚步,冷冰冰地看向沈愔。
沈愔轻轻摇了摇头:“无懈可击。”
薛耿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