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也无处使去。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此时正直夏季,草长莺飞之时,这荒郊野外,别的没有,猎物倒是不少的。
轩辕洛然很快便猎来了两只野兔。
他拎着兔子的耳朵晃晃悠悠来到一处溪水边。
他自己虽没动手宰杀过猎物,但好在他曾兴致勃勃地观摩过韩昱白做这些。
他回想着韩昱白处理猎物的步骤,每一个动作仿佛都还在眼前。
剥皮,开膛破肚,却掉内脏,架在火上翻烤,想来也并不繁琐。
他信心百倍的拿出匕首来,在兔子身上比划了一番。
剥皮是要从哪里下手来着了?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在野兔的腹部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他本只想划开皮毛,但力道好像掌握得不是很好,一下给兔子开膛破肚了。
肠子哗啦流了出来,吓得他一下把那血淋淋的兔子扔得老远。
兔子扑通一声掉水里去了。
好在溪水很浅,尚可捡回来。
轩辕洛然任由溪水冲了一阵,才淌入水中将那野兔捡回来。
先开膛破肚也无甚不可,他安慰自己。
他咬了咬牙,伸手去将野兔的内脏淘洗干净。
他端详了半晌已经处理好内脏的野兔,心想要不直接这样烤得了。
这毛待会烤了也就没了,费这劲去剥它做什么。
他一边想,一边不住点头,觉得这真是个天才的想法。
他把兔子全身都洗干净后,就高高兴兴地生火去了。
好在他身上带着火折子,不然就要学那野人砖木取火了。
不过生火对于不食人间烟火的太子殿下也着实是一大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