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赶路时大腿内侧磨破的那一点皮,已经是他认知里最为疼痛的感受。
现今他感觉身上的每一处骨肉,都像被碾碎了再从新组合然后再次碾碎,无休无止,仿佛只有死亡才能结束这种疼痛。
这样的疼痛已超出了他的认知也超出了他承受的范围。
不若死了算了。
可怕的想法在他胸中酝酿。
他疼得无法遏制地挣扎起来。
那种濒死一般的疯狂挣扎,力气大得不可思议,宸轩帝一时竟控制不住他。
轩辕洛然从宸轩帝怀中滚落在地。
他疯狂地用头去撞地。
死了便得以解脱了。
“洛然!”宸轩帝惊唤了一声,伸手将他睡穴点住,
点了昏穴,轩辕洛然意识消失,然而身体却还在不住的抽搐。
那种专心刺骨的疼痛如影随形,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放过他。
或许只有死亡,才能结束一切痛苦。
他陷入了一场噩梦里。
有人拿着刀将他开膛破肚。然后伸手在他胸膛里用力捏压着他的心脏,整颗心仿佛要炸裂一般。
他想说,你不若杀了我吧。
然而却开不了口。
他躲过那人手中的匕首,想要一刀刺入心脏,让那颗心彻底停止跳动。
可是就在他要下手时,却听到有人声嘶力竭的在呼唤他。
是父皇。
对了,他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