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昱白恍然惊醒。
他们还是不同的。
太子殿下定然画的是他。
他从凤鸣宫出来,转行至东宫。
然而他在墙外立了半晌转身离去了。
陈越被轩辕辰亦请到府上。
好酒好菜招待完毕。
轩辕辰亦道:“圣上明显是容不下柳家,也容不下韩家,我们两家如今正是车辅相依、唇亡齿寒。韩将军如今已经被太子迷了心神,根本看不透这点。陈将军是明白人,应该能领会吧?”
陈越低喃凮头思量半晌后道:“大皇子有何吩咐?”
陈越听轩辕辰亦这般一说,自然知道他是要拉拢自己。
大皇子这边先前一直想拉拢韩昱白,他自然清楚,也乐见其成。
如今拉拢韩昱白无望,只得退而求其次拉拢自己。
韩昱白如今耽于儿女情长,韩家必定会败在他手下。
而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定然也会受到牵连。
是时候从新找个靠山了。
“圣上已经把我们逼上了绝路,只有我夺得皇位,才能保住大家,若想成大事,自然需要陈副将在兵力上多支持。”轩辕辰亦也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其实也没什么好掩饰的,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如今还没撕破脸罢了。
“兵力调遣由韩将军做主。”陈越面露难色。
“此事陈副将不必担心,陈副将只要在职权范围之内给予帮助便好。”
若大夏与南疆开战,韩昱白定然要出征。
而陈越作为副将,定然也要领兵出征。
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彼时陈越手中的士兵自然就直接听令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