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炽炎忍着痛,将刀砍在韩昱白的腰上。
两败俱伤。
打了半天,心中的火气也都消散了大半。
两人悻然收手,这种私斗实在太幼稚了。
两个将军带头违反军纪,这以后还如何管束下属?
第二天,韩昱白和沈炽炎各自罚军杖五十,以身作则。
韩昱白说了要亲自回京请罪。
韩昱白既然回京,沈炽炎也没理由再呆在幽州。
因此两人忍着臀部的疼痛,骑马赶回盛京。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轩辕洛然这一病实在顽固。
延医问药也有七八天就是不见好。
太医说是他这段时间消耗过大,太过费心劳神,让他放宽心养病。
可沈文修的事没解决,韩昱白又远在幽州,他要如何宽心?
因藏着心事,他的病反越发严重起来。
庄千霖看他这病恹恹的样子,实在忧心。
不由宽慰道:“凡事有圣上在,殿下您就不要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了。”
轩辕洛然听庄千霖这般说,一下警惕起来,“你没将那事告诉父皇吧?”
“我,我怎么会?”庄千霖支支吾吾道。
轩辕洛然见他这般,更觉可疑,不由沉下脸,“你给我老实说。”
“哎呀,这事本就应该禀报圣上。”庄千霖觉得自己根本没做错,而且他这么做全都是为了大夏,为了轩辕洛然,他问心无愧。
“你,你,咳咳,真是气死我了,咳。”轩辕洛然抖着手指向庄千霖,咳得差点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