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昱白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沈文修,“那今日便先如此,沈军师先去休息吧。”这天下确实没有什么比太子殿下更要紧的了。
沈文修一转身,韩昱白便将轩辕洛然拉着坐到自己腿上。
数月未见,他真的想太子殿下了。
没见到人的时候,还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一见到人,他就无法遏制那汹涌的感情。
他从后面抱住轩辕洛然,将下巴搁在他肩头,“殿下有何要紧事?”
软玉温香在怀,让他心身都放松下来。
轩辕洛然挣开韩昱白的怀抱,转身面向他,严肃道:“此事非同小可。”
现在可不是风花雪月的时候。
韩昱白将人抱起,让他坐在桌子上,亲了亲他的唇。
“现在可以说了。”
轩辕洛然从怀中拿出信件递给韩昱白,“沈文修是北境派来的细作。”
韩昱白皱眉,随意翻了翻,“这不是沈文修的笔迹。”
轩辕洛然愣了一下,他没过多求证,就急着来寻韩昱白了。
“笔迹这种东西可以改的啊,他又不傻,用往时的笔迹写这种信件。” 可是千机阁的人根本没必要诬陷沈文修。
“殿下乖些。”韩昱白叹气,摸了摸他的脸。笔迹确实可以改,信件也可以伪造,韩昱白以为是轩辕洛然记恨上次沈文修冒犯他的事情,故意诬陷沈文修。
“我这些日子都很乖。”轩辕洛然握住韩昱白的手,他没听出韩昱白的话外之意。
他这两个月来,忍着对韩昱白的思念,没有来打扰他办正事,努力地充实自己,真的是乖孩子了。
韩昱白循循善诱,“那殿下就把这些东西都烧了,莫要再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