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洛然再次被抹布堵住嘴,也只能对土匪怒目而视。
一个土匪充当司仪,有模有样的诵唱。
“新人拜天地!”
土匪头子应声朝着虚空拜了下去。
轩辕洛然的头纹丝不动。
旁边的小弟强摁着他的头低下去。
“夫妻对拜!”
两人转身相对。
轩辕洛然是身子是被强行掰过来的。
他瞪着面前的土匪头子,眸中满是屈辱与愤怒。
都说君子不立危墙,但他实在没办法忍受与一个土匪拜天地。
他这辈子就没学会什么叫虚与委蛇。
他觑着土匪头子低头的空子,突然抬腿踢到他的胯下。
土匪头子闷哼一声蹲下身,疼得面目扭曲。
见老大被偷袭,众土匪忙围上来。
轩辕洛然被七手八脚的压住。
过了好半晌,土匪头子才缓过来。
他站起身,面目狰狞地看着轩辕洛然,咬牙切齿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轩辕洛然瞪着土匪,表面不露怯,但心里怕得直发颤。
但他并不后悔。
“把他抓好了,别让他再整幺蛾子!”土匪头吩咐完下属,再次发狠话,“先拜完堂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