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昱白眯起眼睛,没有反驳卫绮云的话,手里的力道加大了几分。
卫绮云已然说不出话,只发出呜呜的声音,感觉下一刻就要窒息而亡。她本能的去掰韩昱白掐着自己的手,然而入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韩昱白看着面色痛苦的卫绮云,他不能真杀一个弱女子,狠狠将人甩开。
卫绮云伏在地上大口喘气,庆幸劫后余生。
大夏国法不容许同性相恋,若是太子与将军两人带头违反律法,那将为世人所唾弃,自毁前程。
他和轩辕洛然自然不是什么相恋,先前只想戏弄无法无天的太子殿下一番,若真传出去,大家最多也就说太子殿下无德无能,只得以色侍人保住自己的地位,于他韩大将军并妨碍。
可不知何时,他已无法忍受轩辕洛然受到任何伤害,便只是想想就已无法遏制的心痛。
这些隐忧已在韩昱白心中酝酿许久,只是他不舍得放手,一直刻意忽略,现在卫绮云提出来,他避无可避。
别看轩辕洛然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相处下来,韩昱白知道他其实极为渴望成为一名合格的储君。如果名声尽毁,恐怕小孩儿是受不住这般打击的。
韩昱白都能想到他彷徨无措的模样,他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毕竟他只当韩昱白是兄弟朋友啊。
他又如何忍心让一个单纯的少年承受这一切。
既然已硬不起心肠,这场骗局是时候结束了。
而父亲给他留下的婚约,又如何能不履行?他亏欠父亲太多,曾暗自立誓,此生定将父亲留下的遗愿一一完成,与卫家的亲事便是其中一桩。
韩昱白没再开口,径直转身离开。
此次卫绮云没再留人,她知道韩昱白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