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师尊,我在峰主居里发现了好几坛酒,师尊你以前还喝过酒?”
“……”
楚秋晚九岁时。
外面下着雪,冷风渗进棉衣里,能凉到骨髓。
宗牧把自己披风罩在楚秋晚身上,背着九岁的小孩,敲开了卖麦芽糖的那户人家。
赵妇打开门,见到宗牧和毛领披风里露出的小孩,吓了一跳,侧开身子让人进来后,连忙顶回寒风关上门。
“赵娘子,家里还有剩着的热粥吗,我徒弟胃又不好了。”宗牧放下楚秋晚,坐在椅子上。
“有有。”赵妇家里看楚秋晚面色发白,一手紧捂着肚子,又催促起宗牧背起楚秋晚,“在店里坐着不舒服,去后院我那床上躺着。”
宗牧又用披风裹紧楚秋晚,抱起来跟着赵妇去她屋里。
赵妇扑棱遍棉被,让宗牧把楚秋晚放进被窝里。
楚秋晚咬着唇,疼得十分厉害,也不说话,只是全身越缩越小。
“怎么没给你徒弟吃药?”赵妇见过师徒二人好几次了。
宗牧从袖里掏出今天的药包,想起刚才的胡作非为,尴尬道:“师弟说要饭后吃,我想带秋晚儿去宗门外酒楼里吃一顿,秋晚儿尝了点辣,结果就出事了。厨子回家了,我看你离得近,就过来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