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晚如碰到烫手山芋般,快速地抽回手,把被子撂倒一边,夺回自己带来的伤药,愤怒地离开这里。在走到悬崖边时,将上好的伤药直接丢到崖底,眼不见心清净。

第二天早上,萧子暮来见楚秋晚,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楚秋晚一见到自己,就很讨厌他,想把他大卸八块。

“长老,弟子……”

楚秋晚截断萧子暮的话,说:“接下来三天泡在药浴里不准出来。”

“长老……”

“没有为什么,你资质太差,只能借助药浴洗去杂质。”楚秋晚话说得很快,语气忽然更加不耐烦。

萧子暮今天几句话没说,就被楚秋晚丢进药浴里。半个身子刚泡进池子,萧子暮便感觉自己如被火油烧灼,下意识想逃出来。但萧子暮刚往上爬出一点,立刻被楚秋晚的法术摁回去。

楚秋晚站在上面冷冷地俯视着萧子暮,声音近似无情,“这三天里你只准呆在这里。药浴一旦断开,再回去会比刚才更难受。”

萧子暮像被丢进火海里,药液碰到的每处皮肤,如同烫破了一层皮。反反复复,他身上好像没有一层皮是完好的,只剩下骨头架子。

“长、长老……”萧子暮指甲抠进石缝里,强忍着痛苦,哀求楚秋晚放他出去。

楚秋晚置若罔闻,转过身不去看萧子暮,“我会在这里设下结界,三天后自动解开。”

萧子暮疼得快要掉泪,他趴在池边,撑着不全陷进药浴里,声音夹杂微弱的哭腔,“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