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目光飘了过去落在了素衣女子的身上,而后想要收了回来的时候,段离戈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素衣女子的腰上的一把剑上。
段离戈轻轻皱眉。
他所在意的却也不是这把剑。
而是这把剑上所系着的剑穗。
这剑穗……
段离戈是见过的。
段离戈不由得在这一瞬间皱紧了眉头。
他本来是以为自己的心里当真是能够做到了波澜不惊,可是当自己见着了这个剑穗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心里猛然的颤抖了一下。
这原来就是……
这原来就是沈殊在青衫观的时候所说的他已经缔结下了姻缘的事情么?
段离戈在那个时候也是半信半疑的,他甚至还会是恍惚的觉着那是沈殊与自己说起来的体面而又带着冰冷的告别的话,毕竟自己诚然是伤害了沈殊的那个人,沈殊大概是不想要多表现出来他的一分对待他还有什么温和的情义的模样。
可是看到了这个熟悉的剑穗,而这剑穗又落在了这个素衣女子的身上,段离戈几乎是颇有些颤抖,一时间他甚至是不知道自己想要说起来的话是要从何说起了。
在山州城的时候,沈殊进了画魔的结界,那个时候他便是用他的剑穗当做契约,在山州城的城门之前,结下了凭借,后来那剑穗被段离戈收了去。
虽然段离戈对沈殊的剑穗是了无兴趣的,可是沈殊大概是以为那剑穗已经丢了,再也没有问起来,段离戈也就将那剑穗收了去了。
段离戈着实是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日,再度和这剑穗遭逢。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