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因为他要遵守他师父的命令,而今他更是全然不必去理会了。
沈殊在自己的心底不断的重申着这个念头,就好像是要加深自己的某一种肯定。
好像如果不是这样,他就会有动摇。
一旦有了动摇,他就很难走出去,这一道陷阱。
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想段离戈的事情了。
沈殊就在这样的喝了几口酒之后的反思里,终于是能够让自己最后清醒了下来。
他收起了自己的银两,动身离开了酒肆。
沈殊走到了马匹的一边,目光轻轻的落在了马背上。
他的目光深沉,还在思考着什么,就好像落入了无法逃出的陷阱,心中的每一个念头都会随之而动。
而当自己真正的揣摩了清楚这件事情,又会不知道应该如何做。
沈殊拍了拍马背,露出了一个非常淡然的笑意,无论是要怎么样,和他都是没有半分关系的。
无论是什么花明荡,还是什么段离戈,与他所要坚持着的前途,都不是会产生半分的交集。因此,眼下的事情是更为明白了,他的心里不必再为此而有了半分的思考,再在这里停留了下去,也无非是让时间流逝了,而他却是全然不能够了结了自己的什么希望。
沈殊深吸口气,到底是不再多考虑了什么,动身上了马匹,便是要真正的离开了的意思。
不会再有什么能够将他困在了这里。
他会继续会走下去自己应该走的路。
马匹上了山岗,这会是回到剑道门之前的最后的一段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