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肯定的说道,而后便推开了段离戈,转身离开了青衫观的侧屋。
段离戈的胸膛还在起伏着,深深的火气灼烧着他的心。沈殊说出了这样的话给了自己这样的态度,他到底还在心疼他什么?沈殊这样的人到底想要什么,算计什么,不是已经十分明朗的么?
段离戈愤愤的拍了一把侧屋的门,皱紧眉头,低吼了一声,才稍稍的平静了下去。
沈殊折回了客房,喝了一口清茶。
夜色铺了上来,痛苦也随之而来。
绝情咒的威力,他是见识到了。沈殊无奈的深吸口气。
月光透过了窗棂落在了屋子里,沈殊捂着自己的胸口,走到了榻边,轻轻的躺了下去。
内府的剧痛并没有消失,而自己的心意,也在折磨着自己。
沈殊叹口气,抓紧了衣袖一角。
而夜,也就在痛苦和无奈之间,缓缓流淌过去。
次日清晨。
段离戈已经立在了青衫观主观一边,韩元仙来到了他的身边。
“段宗主。”
“韩观主。”
段离戈浅浅抬眸,对上了韩元仙的目光。
“天遥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