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时的大雨滂沱,和玄门的真气的一时宁静,仿佛也是为沈殊打开了一面镜子,让他是能够好好的反省着自己这段日子里都是做了些何其荒唐的事情。
在陈楚云的事情上,他就已经是做了逾矩的事情。且不说那铜镜的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了段离戈,他向陈楚云提起了玄门的事情,这才让陈楚云离开了客栈;也是为了段离戈,原本剑符就不是他的,他却还是要用剑符来做筹码和玄门的两个弟子接近……
想起了这些事情,沈殊的心里带着深深的反省的意味。
他当真是很难接受着自己而今为了沈殊,能够做出来如此之事,而这一段段的记忆又飘忽而过,沈殊缓缓的握紧了拳头。
沈殊深深叹口气,这种难受的滋味在一时间是很难能够被缓解的。
显然,他必须是要好好的看一看自己的心。
为了段离戈,他是做了什么与原本的自己相悖的事情。
沈殊咬了咬唇,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而这个时候,那个年轻一些的弟子玉秀走了过来。
“沈殊。”
玉秀的一句话,让沈殊的心绪从复杂的纠缠里又拉了出来。
“你在想什么?”
玉秀淡淡开口问道。
沈殊听了玉秀的这一句话,不由得轻轻的顿了一下,他并不知道玉秀会如此开口询问,想来自己是不必回答出来的。
“没什么,玉秀姑娘。”
沈殊坦然道。
“你的身上确实是有剑符的真气,但是我是不会像我师姐一样客气的对待你的。你是剑道门的弟子,为何会有我们天遥门的剑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