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沈殊是从不曾提起过这件事情的,然而在这样的时刻,他却是让自己见着了这个铜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应该相信谁?
“陈楚云,还说了什么话么?”
段离戈问道。
沈殊没有犹豫的说道:“没有了,只有这一件事情。就是我方才和你说起来的事情。”
段离戈的脸色稍稍一沉,将铜镜关上了,而后将铜镜放在了一边,没有人能够揣摩得清楚他的心里是如何想的,就连他自己此时此刻也是无法了然自己的心意到底是如何的。
“这个铜镜……”段离戈一时之间几乎都已经是想要开口说起什么了,不过他又是觉着沈殊是不可信的,如果自己说了什么,沈殊还会如何做?
眼下这样的时刻,他必须要步步为营。
而与此同时,一种抨击着内府的滋味又是在一瞬间蔓延了开来。
段离戈意识到了什么,瞬间皱紧了眉头:“你去……给我准备些吃的来。”
沈殊并不知道段离戈这是怎么了,他想要开口询问什么,然而却看到段离戈这个时候的脸色有些不好,想来他是当真,想要吃些什么的,自己还是不要开口多问什么了,眼下还是尽量先满足了他的要求,旁的事情都能够推到以后再说。
这样想着,沈殊便动身出了屋子,去为段离戈准备吃的。
沈殊刚刚离开了屋子,段离戈便是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内府之间的激荡不息,痛苦的滋味,一层又一层的席卷过来。那是一种毒阵对他的内府的侵袭,伴随着势不可挡的力气,几乎是瞬间,便让他难以承受。而胸口的阵痛也不曾停歇,这是和司徒无极的法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
沈殊……还是陈楚云……
这两个人都是做了这件事情的行凶者。
段离戈不想要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任何一个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