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在梦里就不曾睡好过,皱着眉头,神色煎熬,看起来是像陷入了什么巨大的痛苦之中。
段离戈蹙眉,对此全然不想理会,他换了个姿势,听得沈殊又在难耐的呓语。
是痛苦的声音,煎熬的声音,从认识的时候开始,沈殊似乎就是没有过什么清净的安睡的。
想来就是一个这样有心机和筹谋的人,才会在梦里经受着如此的煎熬吧。
段离戈是这样想的,虽然他的心头翻涌着隐隐的火,到底却也是没有过问下去,继续睡了。
次日凌晨,天光微露。
沈殊醒来的时候,额头已经是一头汗滴,他抬手擦了擦,神色无异。
对于这样的遭遇,沈殊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梦里就没有得到过片刻的清闲。
难耐、煎熬、起伏……各种痛苦和难以忍受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沈殊每一遭都要面对着这样的梦魇,如果是在往前,他或许还能够将这件事情与拜今朝倾诉一下,不过,从山州城的事情过后,他便失去了这样的机会。而这样的痛苦,自然也不是能够和段离戈说起来的。
孤独的承受就是他这一路的基调。
对此,沈殊已经能够非常坦然了。
沈殊先是生了火,而后又将行李里的烧饼加热。
段离戈咳嗽了两声,醒了过来。
沈殊便将自己热好的清茶递了过去,“前辈醒了。”
段离戈摆了摆手,从自己的腰间拿起了酒壶,仰头喝了口,这时候发现喝尽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