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在了珠帘之外,目光正落在了他的身上。
沈殊抿了抿唇,压制不住的记忆扑腾了过来。
最想忘记的就是在寒潭里的那一段记忆。
然而那似乎永远都不可能湮灭。
他能做什么?
手刃段离戈么?
可惜不管怎么看,那似乎也不是段离戈的过错。
伤痕覆在了一种恐慌之上,沈殊迫切的想要擦去在某一个时刻真切的浮上心头占据了他的一切念头的某一个判断。
而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的人忽然消失不见。
沈殊愣了下,下意识的眨了眨眼。
看起来……自己是烧出了幻觉来了。
沈殊摇了摇头,心道自己怎么便是走到了如此荒唐的境地?
对段离戈的希冀连成一根线,而后又在发现了是陷入幻觉之后轰然断裂,沈殊搭在了床榻一边的手缓缓的握成了拳头,轻轻叹了口气。
沈殊在这么一瞬间真实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心从浮起惊喜而后又缓缓散成一地灰烬的落魄心境,随后将自己的目光从珠帘那边收了回来。
沈殊抬手,在胸前画下了一道剑符,而后闭上了眼睛,让真气在内府之间流窜开来。
有脚步声靠近了过来,沈殊微微拧眉,但是没有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