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拜今朝是绝不会就此了却了和沈殊之间的感情。
尤其是在经历了画魔符这一段变故之后。
沈殊的剑修与两个人上次见面论剑的三年前,已经是大为精进,而且他还是清修出身,其修为将更为是浑然天成,常人所难以比拟。若是能够好好的采补一番,其间所得,必然是十分的酣畅淋漓。
对于拜今朝来说,只要能够将沈殊困在了自己的掌心里,便是寻得了十分的幸事。
这样想来,拜今朝凝视着沈殊喝下补药的动作,连自己的目光都在这段凝视之间变得深情了很多。
沈殊为不让拜今朝觉着无礼,便将那一碗的补药都喝下了,如此,拜今朝大概也是就能够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沈殊并不想和拜今朝如此周旋下去。
“阿殊,慢一些。”
看着沈殊,拜今朝又急忙是抓着机会,抬手自然的搭上了沈殊的脊背,又往他的身边靠近了一些。
沈殊将药碗推出,给到拜今朝的眼前,“好了,拜兄长。承蒙照顾,我已经恢复得很好。修道人恢复真气,还是靠自我调息多些。因此,在这些药物上,也就不劳烦拜兄长费心了。”
沈殊客客气气的,清冷的态度昭示着他的疏离。
沈殊原本就是个淡漠的性子,因着有一把温柔的骨头,才在大多时候显得容易接近。若是他不是修身养性成了剑道门大弟子的模样,而今恐怕是生人勿近的架势。
拜今朝的眸子一转,也是当此时立刻想出了自己的下一步是要如何筹谋,“你说的不错。但是阿殊,你的身上还有些外伤不是?”
语气温柔,拜今朝又抬起手,将药碗放在了一边,抬手摸上了沈殊的脸。
“还有这一道血痕……唔,阿殊,你如此惊为天人的容颜,被这……”
拜今朝抬手摸着沈殊的脸,两个人此时着实是显得尤为亲昵,而就是在这会儿,立在窗外冷冷看着的段离戈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