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画魔符是因您而起吧?”
沈殊还未从识海中全身而退,那把匕首忽而遁去,而在此时,却从城隍庙门口冲进了一干人来,穿着正是长生道的弟子打扮。
“魔道在此!以他作祭!”
话音未落,四方长剑刺向了案台。
沈殊此时惊觉,那剑光并非冲向自己,而是冲向了铜像。
一道黑影在剑光中现出身来,段离戈正在剑光相逼之下飞躲于一旁。
“前辈!”
四方剑加注之间,沈殊想无他想,只从师尊江山启之命,想为段离戈做抵挡,不想段离戈才是毫无客气的那个人,忽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挡在了他的身前,迎上了剑光。
剑气穿心而过,沈殊登时痛苦不已,一口鲜血瞬间夺出,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来。
“唔……”
“各位怕是搞错了什么,沈修士才是启动画魔符的那个人啊。”
段离戈的声音就响在沈殊的身后,沈殊的心上瞬间铺上了灰。
沈殊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这时候拜今朝也带着人来了,见着沈殊,一愣,“阿殊!”
“且先停手,这其间怕是有何误会。”拜今朝立刻道,随后又看向段离戈,一脸吃惊状:“段宗主?竟然是您?”
沈殊抿唇,擦干净了嘴角的血,轻声道:“并无误会,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放了第一个祭品成祭。我拼上性命,也会阻止今夜的……第二轮血祭。”
言罢,沈殊彻底脱力,堪堪的倒下,拜今朝忙冲了来,扶住沈殊。
一身素衣的沈殊毫无反抗之力的瘫在拜今朝的怀里,拜今朝握住他的手腕,“好在四方剑未成局,阿殊,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