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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殊正欲躲开段离戈的凝视,只听得段离戈懒懒道:

“怎么,想你那小郎君了?”

沈殊咬了下唇,自知反驳也无用,也不知堂堂段宗主为何如何专于那风花雪月之事,亏得他方才在心里还好一番为段离戈而遗憾。

“前辈说笑了,没有的事。”

段离戈冷笑,伸手要夺了沈殊的茶杯,沈殊一顿,忙偏手躲开——

不躲还好,这一躲,又是激起了一代宗师的兴趣,两人竟然就这茶铺子一张桌子这一亩三分地动起手来,只一杯茶在空中晃着,堪堪没落出水。

沈殊论技法和内力都尚且不是段离戈的对手,终被人制住了。

这一过招,属实技惊四座,众人纷纷来看,段离戈一挑眉,唇语道:

“动手动到本座头上来?”

沈殊顿一下,自知理亏大了,忙让出了茶杯:

“晚辈不敬了,前辈请。”

段离戈接下茶杯,低头抿了一口,笑出声来:

“唔,是比本座的那杯要甜多了……”

沈殊一顿,见着段离戈又舔了舔唇,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沈殊心中不禁叫苦。

段离戈凉薄一笑,没人知道这位宗师的心里在想什么。

午后,沈殊带上段离戈寻落脚客栈,山州城正是赤水城到中土的必经之地,这段时间赤水之战,过路人繁多,小城里几个客栈都是人满为患,最后还是借着沈殊的气度,被一位客栈老板的女儿瞧上,好说歹说才让住进了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