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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招毁人毁己的“不由”,非剑意强大者不可为,沈殊而今虽然是执剑大能,剑意却并不高强,而是走投无路时强迫来的,一口腥血已经闷在胸口。

玉良宵一惊。

“剑启?你……你是剑道门修剑道的人?”

话音未落,剑风跌宕,玉良宵被劈在亭外的泥泞上。

沈殊非是不想答,实在是说不了话。他紧握剑柄,仅借着剩下的一口气撑着他执剑逃了。

……

许是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微微一震,沈殊下意识的欲后退挣脱开,却被人点了穴,堪堪的被按进了身前的臂膀之间。

“这点本事儿……也想救本座?”

男子的性感低沉的声音在四下寻人、吵闹的赤水江水翻滚之中淡淡响起,落下了一个青色的刻有“段”字的药瓶,人影已然消失在夜色中。

……

沈殊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沉,他倚在城隍庙的木柴上,夕阳的光落满了他的干净脸庞,身上的血迹已经干了。

他是被脸上时而的痒意弄醒的。

睁开眼睛,一个身材修长,剑眉星目、俊美无两的男人正倚着柱子,闭目休息,手上却是一点都不老实,用一支稻草,挑逗着他的眉眼鼻尖。

沈殊下山采集的时候见过坊间人斗蛐蛐,和此情景莫名重叠,脸上虽没什么表情,心中却暗道段离戈是拿他当玩意儿么?

沈殊偏头,躲开了。

“醒了?”